• 2012-02-22

    This is a low

    印象中那些终身成就或者杰出贡献奖,都是颁给那些老到掐都掐不动了的老头儿老太太的,没想到昨天的全英音乐奖,颁给了blur。其实他们并不是不老,而是我总一相情愿地记得自己曾经喜欢过的那些人年轻时候的样子,全然忘记了Damon Albarn这样的男孩,也有变成快到50岁的大叔的一天。

    所以这些大叔在台上挥汗如雨吼着《Girls and boys》由无人共鸣的时候,我一方面觉得别扭,一方面又很想哭。

    那时候我真是觉得自己只有那么高级了,听的歌只有那么牛逼了,在从宿舍去食堂的路上,对来来往往的凡夫俗子根本就不会正眼瞧,自动忽略其实自己吃的是和他们一样的凉拌白肉,以及那个长得像吉格斯的大叔烫的米线。那几年我在学校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直到大四快毕业的时候,谢东奇和张鑫有一次遇到鬼了叫我去喝酒,我才在大学社交中开创出一片新天地。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对blur的那张《13》有些超乎寻常的热爱,然后悄悄地觉得,有一天我结婚了,婚礼上一定要用《Coffee & TV》当背景音乐(其实着歌和婚礼没一毛钱关系,我就是想当然地认为)。结果真正到了那一天我忘记了曾经有过的想法,婚礼上放的是几乎每个人的婚礼上都放了的恩雅,我也并非过得不幸福。

    今天看全英音乐奖的视频,介绍blur,《Country house》前奏响起的时候,这无非是我喜欢的很多首blur的歌的一首,我就差点没hold住。这歌不高级,我甚至觉得可以拿来给成都创建田园城市用。

    如果要说这些年在自我认知上,我有什么进步的话,那就是再也不觉得自己高级惨了。

  • 刚才我,坐在床上打游戏,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后来我发现自己睡着了,觉得这件事很雷,毅然起身,去坐在马桶上打游戏了。

  • 2012-02-13

    找点事情干干

    明天有煤老板,后天有亨利,今天看看格莱美。

    不知为何,觉得今天吃的火锅甚是美味,回家的时候还差点想往以前住的房子走,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照例是一辆也挤不上,二辆也挤不上,都没有影响心情。

    我总是在每天早上的公交车上被挤得不开心,无法控制的那种不开心,然后一整天都不开心,就因为早上公交车上的哪个婆娘踩了我一脚,或哪个男人的头发很油因为挨到很近我闻到了味道。

  • 最近有些没有存在感。

    下午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完阿乙的《下面,我该干些什么》,一时有些语塞,好像是害怕自己也称为那样的人。人一空虚无望就容易发疯,幸好那时候我投入到了紧张的高考复习当中去,日子过得也还算“充实”,主要是也没有别的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事情,连朋友都不敢耍。

    很多年前看《老人与海》,觉得那个老年人真是悲苦,钓了84天鱼连根毛都没钓到,好不容易钓到了大鱼,又被更大的鱼分尸了。现在再看这个故事,觉得这个老年人的晚年生活真是快乐,天天都盼着钓大鱼,好不容易钓到了大鱼,又被更大的鱼分尸了,然后又开始天天盼望钓大鱼,充实啊。

    天天被打败却没有人来消灭的感觉,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吃饭也不是,不吃饭也不是。

  • 2012-02-09

    Perfect sense

    确实是一个爱情故事。

    不知道是因为伊万喜欢这部电影,还是没有主观色彩地喜欢,反正我一边用着伊万设计的马克杯喝水一边看,觉得伊万就是伊万,怎么演都很舒服。

    最近的电影们都很喜欢着眼于未来,虽然没有2012几个数字,但里面全是一种要死要活的题材。我没有选择地看下来,大家都不喜欢的觉得很商业的《时间规划局》,也觉得还好,都没有快进。再比如这部,我喜欢里面的色调、旁白和一步步失去所有感官的结局,当然,还有伊万的胸毛和皱纹。

    在这个感官世界失去了感官,这才是重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