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3-09

    如流水一般


    今天下午去学校上课了,这是我这学期以来上的第二节课,而且距离第一节课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上课的老师看着我问:“你也是这个班上的的吗”,也难怪,我从来没上过她的课她怎么可能认识我。

    其实本来目的不是来上课的,而是带CD给班里一个难得和我有相同爱好的朋友,就顺便上堂课。他拿给我一个10G的硬盘,让我把电脑里的歌全部拷给他,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在课堂上拿出昨天买的新一期的《南方体育》,一点都不遮掩的开始读报。这报纸以前我很喜欢,期期都买,后来我喜欢的评论版块越来越色情越来越和体育不着边际我就不怎么喜欢了,转而青睐他们的一本叫《竞赛画报》的杂志,很精美也很动感。

    其实我不是反对将体育娱乐化,只是要把娱乐与色情的界限划分清楚才好。

    《南方体育》卖不过《体坛周报》,于是向国际接轨,改版了,现在的样子短短的胖胖的,一看就让我想起没有减肥的罗纳尔多。内容大概讲了舒马赫又拿了澳大利亚分站赛冠军让F1显得很无趣,还有就是隋菲菲在篮球场上突然躺下来“顺口气”被人以为她将会是维维安.福第二,我喜欢的摇滚足球评论人张哓舟写了篇关于在广州吃菜的文章,,,,,,,

    这时候老师突然叫我说说自己对去年中央台体育频道做的皇马来中国训练比赛的报道有什么看法,我说做的没什么好不好的,当时除了中央电视台5套就没的选择,只有中央台能采访,没的选择,也无所谓好不好,不好也只能凑合着看,然后就下课了。

    然后我花了一些钱;
    去百盛的超市买了两瓶我喜欢吃的“东古”牌野山椒;
    看见一本盗版的《成都粉子》觉得太贵就没买;
    在个性通道口用10块钱买了一张siouxsie&the banshees的专辑《the rapture》;
    在伊藤买了小M想吃的叫花鸡;

    然后和他吵架,然后吃东西,然后上网打了会儿斗地主,然后开始记流水帐。 
  • 今天我不好意思地看见
    一个侏儒嘿咻嘿咻地骑着三轮车
    拉着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
    在城市的立交桥下
    飞奔
  • 2004-03-06

    双城记

    从走出出站口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其实很多人都是不喜欢北京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这样。

    北京用来迎接我的是它那强劲的风,我的头发乱了,遮住了视线,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对这里连一个大概印象的轮廓都没有。单薄的我站在风中就快要倒下,颤颤巍巍地拿出电话给家里报平安,第一次自己出远门,我知道有人在担心我。

    原来水土不服的反映那么剧烈,我的手干得起了壳,无论抹多少护手霜都没用;头发也开始打结,每天都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梳得顺。即使梳顺了也没用,因为过一会儿马上又会变回原样;待了一周我总共只有过两次大便,以至于后来刚一踏上成都的土地时我的肚子就就十万火急地思念厕所这东西。

    我不习惯这里所有的东西尤其是天气,在屋里觉得热在外面觉得冷在哪里都不舒坦;我听不懂公车上售票员模糊的报站名,好象他们都是大舌头一般;我不喜欢白开水煮的火锅,连红汤都是粉嘟嘟的颜色,还要就着一种奇怪的麻酱一起下咽,,,,,,

    送我离开的小G去买站台票的时候,一个人站在北京西站在大厅里,我从未感觉到那样一种恐惧:身边是匆匆来往的人流,可是我竟然看不见他们的脸庞,有人离开有人归来,除了我谁都知道自己的去向。我开始思量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甚至害怕小G一去不回将我丢下,,,,,

    离开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也就此把自己归入不喜欢北京的那一大部分人里面了。

    到成都的时候,我被熟悉的空气的滋润着。

    这是一座我喜欢的城市,可是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 2004-02-26

    出发前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就一个包。
    换洗的衣物,水,面包和方便面,没有一袋零食。
    还有CD机和CD,没有它们我不能生存。

    我对小M说,我是上京去赶考,考上了就八抬大轿把你抬过去。
    没想到前些天说要出去走走,这么快就实现了,我还来不及高兴。
    我拒绝飞行,因为我需要一段旅途,很迫切。

    从明天开始,在路上。
  • 所有关心我成长的人注意了,你们可以暂时松一口气。

    我不用去学坏了,不用染发,不用抽烟,不用戴墨镜。

    我甚至认为是我昨天说的“如果”造成了我今天的失败。

    事实上是我闯了一个红灯,考官头也不抬的说,下车。

    在红灯面前,我的车头超过了停止线半米。这种事情在平时的考试中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是考官绝不放过我。

    我竟然哭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出来,这是比没考过驾照还丢脸的事。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考试中被挫败,从前那无数次的考试里即使我不是最优秀的我都不会被out掉。

    接过师傅递过来的面纸,我知道我说到底还是学艺不精。

    他们越是安慰我我就越不争气的流眼泪,所以为了避免让所有的人看见我沮丧的样子,我一个人坐车回家。

    公车上前几天应聘的公司负责人打来电话客气的说,小姐你的考试成绩很优秀,但遗憾的是,,,,,,,,,

    这印证了一句老话,打击是接二连三的。

    回来的路上,没到一个路口都是红灯,我恨死了世界上所有的红灯。

    洗了个澡,好象好点多了,好象除了好多了,我并没有别的选择。